蒋慈被震得左耳耳鸣,一瞬间失去对周遭所有的感知。脑内嗡嗡作响,昏眩无力慢慢席卷全身。

        这一切真的结束了吗?

        过了十几秒,她双腕手铐被解开。脆弱抬头,婆娑视线里是何靖被染尽鲜红的白衬衫,是他x颈起伏的汗意,是他紧绷的下颌线。狼狈的脸,心痛的眼。

        何靖伸手,想帮蒋慈把衣服拢紧。仅有的那颗纽扣却突然断线,从x口掉落,滚了两圈。

        他忍下嗷嚎,心脏似被剜了千万刀,疼得喘不上气。

        带血衬衫脱下,何靖直接从身前罩紧蒋慈lU0露上身,肩上伤口还在不停往外渗血。

        “阿靖,是不是很痛?”

        蒋慈指尖颤抖,探向何靖肩膀。所有恐惧在见到这个狰狞刀疤的瞬间没了踪迹,把她从噩梦拉回。无法抑制自己内心劫后余生的失措,还有被用生命守护的感动。她扑到何靖怀里,流着泪不停问他,“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痛,是不是很痛。”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重复发问。她只觉得何靖很痛,和她经历的害怕威胁,欺辱绝望一样痛。

        “不痛,阿慈,我不痛。”何靖搂紧蒋慈,听见她哭心酸至极,“我来迟了,对不起。”

        蒋慈不停摇头,“我以为我会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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