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兴掏出烟盒取烟,廖胜立刻凑上点火。

        “4000万——”蒋兴x1了口烟,“你上个礼拜过海去了澳门,足足输了4000万。”

        倪少翔抿紧唇,x口起伏的怒意笼罩周身,眼刀恨不得剜穿蒋兴心脏。他知道蒋兴一直暗中监视自己,千防万防,就这么点时间差也能被蒋兴抓到把柄。

        这一餐鸿门宴怕是自己安cHa在蒋兴身边的人收钱不做事,连这种证据也能流出。

        越想越愤懑。

        “我不管以前倪宽怎么帮你擦PGU把数填上,至少表面功夫他做得好看,大家可以相安无事。”蒋兴掸了烟灰,平静脸上多了几分狠厉,“别说阿叔不给你机会,这4000万,你这个月内自己填上。否则就升堂开会,新义多的是能人,你不想坐这个位就给别人坐。”

        倪少翔冷笑一声,“我看是二爷你自己想坐吧?”

        “我坐又如何?”蒋兴倾身向前,烟蒂弹至地面,“新义从一开始就是我和倪宽各持三个堂口,论本事我一向不输。你胃口大,我的生意你都要吃,做这种不忠不义的亏心事,小心吃多了消化不良。”

        “亏心事?二爷,你放着大钱不赚,社团事务不管,你就不觉得自己对不起新义对不起这么多兄弟吗?我还年轻,消化不良睡一晚就没事了。二爷年纪大,我怕你消化不良分分钟要进医院。”

        倪少翔拿起洒大半的酒杯饮尽,“我这个位,你不想我坐我都已经坐了,谁让我是倪宽的儿子呢?各持三个堂口又怎样,最赚钱人数最多的堂口都是我倪家的。二爷,你最可惜的是没生到个儿子帮你执掌家业,否则今天也轮不到我来嚣张啊。”

        语出惊人,胆大包天。新义倪少嚣张成X,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和开朝元老撕破脸皮也毫无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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