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月未见,他明显瘦了一些。半阖眼底铺满疲倦,仿佛熬了数个不眠之夜。
“昨晚我真的太忙,赶不回来。”
何靖语气淡淡。
蒋慈懒得与他计较。撑起身想去换衣服,脚尖还未碰到地板,立即被温热x膛拥紧。
“我们再做一次。”
何靖眷恋这副身躯,她淌不尽的潺潺暖流是吗啡,是海洛因,是阿司匹林。
埋进去就能忘掉痛苦。
“不要——”天sE早已亮起,蒋慈没有时间继续欢Ai。握住何靖手臂往外推,指腹摁到一处明显凸起的疤痕。
何靖疼得轻哼了声,身T后撤。
“你受伤了?”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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