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阴阳怪气出现了。

        他没有被夺舍,他就是脑子有大病的魔头!

        “怎会是自作多情,”他突然抬手捏住她下巴,大拇指在她嘴角摩挲,声音变得暗哑,缓缓说道:“你是我最喜爱的小徒弟,雁雁,此事人人皆知,我不关心你,谁来关心你?”

        他又犯病了,就不会好好说话,要么掐着她脖子,要么捏她下巴。

        她只能陪着笑脸,佯装很感动,“师父是世上对弟子最好的人,弟子多谢师父的关心。”

        薛决听了,唇边的笑意更浓,浅色的眼眸定定注视着她。

        他似乎很满意她说的话,下一刻,冷不防将她拉到怀中紧紧抱住。

        苏雁沉的身体顿时变得无比僵硬,一方面是被薛决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另一方面是有些害怕他,怕他一言不合又会发疯。

        “你说得没错。”

        薛决把棱角分明的下巴搁在她头顶,两条胳膊如重重枷锁紧紧锁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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