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折腾了,刚刚才做完手术,医生让你好好休息,你就安心睡,查到分我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你。”

        “我不,我就要亲眼看。好啰嗦啊你,一天天的尽是医生医生,我耳朵都听的起茧子了!医生怎么了!他还能拦得了老子看我儿子的高考成绩了。”

        五十几岁的老男人,笑的像个傻子,听声音都能听出那股又糙又莽的汉子,那种带着憨憨傻意,压抑着自豪和得意的声音。

        “行,您最大了。”

        陈默轻笑出声,熟练的哄道。

        哄好老陈,陈默伸了个懒腰,出门关上屋门。

        顺着黄土铺就的小道,七拐八绕的走出了小巷。

        这里的房屋几乎都是低矮的平房,只有四五家为了开门面小铺,盖了小二层。

        这里每家每户的大门朝向各不相一,都是随心所欲的冲着哪就是哪儿,没有一点点规矩。

        就像是这襄阳小巷里的人一样,大多都是不拘什么小节,随性随遇而安。

        这就是陈默从小长大的地方。襄阳胡同,一个贫穷到每月都会来个断水断电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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