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烟花周,那张被削成秃瓢的头发便在眼前闪过,方知慧抽了抽嘴角,道:“他就算了,头发太特别了。在面前晃的时候只顾盯着他的头发,哪还注意的了别的事?”
那特别的发型确实怪引人注目的,可这也怪不了烟花周。
姜韶颜听罢笑了笑,对方知慧道:“其实不管那头发,他生的还是有几分清秀的,家里有个烟花作坊,靠手艺吃饭也不丢人……”
“确实不丢人,可丢命啊!”方知慧翻了翻眼皮接话道,“还有性子也古板的很,我翻账册翻累了翘个二郎腿都要烦,可烦死人了。”
“没事,丢不了命,他那烟花作坊也能拿回来。”姜韶颜闻言却是笑了笑,语气淡淡,可却莫名的有种不容置疑的味道在里头。
方知慧听了她话里的承诺,忍不住翘了翘嘴角:倒也不算白走一趟了,回头可以告诉烟花周那个秃瓢这好消息去了。
“其实他人品不错的。”姜韶颜想着前几日在她这里吃饭时,还会为喝了酒的方知慧拉裙摆的烟花周说道,“我瞧着比你原先那什么书生好多了。”
这话一出,方知慧脸色便是一僵:险些忘了这一茬了。
七夕那日被一大早满大街牵手的男女给刺激到了她便没忍住多说了两句,先前姜四一直没有再提,她便想着这姜四“贵人多忘事”估摸着是忘了,眼下看来,非但没忘,记得还挺牢的。
这姜四记性怎么那么好呢?方知慧翻了翻眼皮,不满的嘀咕道。
正想说两句“要求”姜韶颜赶紧忘了这一茬,那厢的姜韶颜看了方知慧片刻之后,却突然说道:“方二小姐,你家中最近兴许有些不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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