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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了,多谢惠觉禅师。”季崇言对着惠觉禅师郑重的施了一礼,又在惠觉禅师对面坐了下来。

        这反应倒让原本还准备多解释一番的惠觉禅师有些意外:这位季世子看着一副傲气不讲理的样子没成想还是个讲理的。

        啊呸,众生平等,不能以貌取人。

        到底是不能日行一善了,惠觉禅师想到方才那嬷嬷高高兴兴的样子,不由有些唏嘘:病中人什么都不知道,他们这些清醒的却在为她奔波和发愁。

        也不知究竟哪方更幸运些!

        惠觉禅师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季崇言:“此事太医署的太医们怎么说?”

        季崇言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就这样吧!”

        赵家自然不会亏待家里的老人,柴嬷嬷原本养在河东,赵家上下也是准备让柴嬷嬷就这般“今夕不知何夕”的过完一辈子的。

        “我听闻过脑子挨了重击失忆的人过后又记起事来的,”惠觉禅师见他一脸神情落寞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也有几分酸涩,是以想了想安抚他道,“兴许见了故人或者遇到某些故往的物件会记起一些事情来呢!”

        当然,这种事太过说不准,真要出现这种事早成了旁人口中的“传说”了。

        不过给人一个盼头也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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