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衣食无缺,可年少不知事时,隔了辈的安国公夫妇却不好打骂,这般被“宠溺”着长大的孩子往后多半也会是个纨绔。
这是她当年以为的那个孩子成长的轨迹。只是如今看来,长大后的季崇言与她以为的纨绔实在相差甚远。
因为昭云长公主的事,他当然恨她。
大丽想了想,在他开口前本能的开口辩解了起来:“你应该恨的是你那个父亲,他……”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的问题不消你说,我知道。”季崇言开口,打断了大丽的话。
这是在骂大丽是苍蝇吧!林彦看了眼季崇言:崇言阴阳怪气的本事愈来愈厉害了呢!
大丽:“……”
她垂下眼睑,不敢看季崇言的脸色,只开口说了起来:“那件事我亦是无意的,我没有想到你母亲会因此跳入湖中躲避追兵,更没有想到她会落下病根……”听季崇言等人没有出声,大丽顿了顿,继续说道,“更何况,便是季大老爷在,他什么本事都没有,也帮不了昭云长公主……”
一声冷笑声打断了大丽的话。
即便是沦为阶下囚,面对季崇言开始“老实交待”了,却还是骨子里的喜欢推脱。
季崇言冷笑了一声,开口道:“他是什么本事没有,可彼时他却是受祖上庇荫在大靖兵马司任职。自赵家起兵开始,兵马司便有所动作了,他若是彼时还在兵马司岂会不知道赵家已沦为大靖的‘反贼’?便是什么都做不了,提早告知祖父还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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