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秀颖转过头去。

        神情有些低落,听着身后众人的悲伤的声音。

        昨天她做梦又梦到了丈夫,梦里丈夫的脸已经有些模糊,但委屈的时候还是忍不住习惯喊他的名字。

        以前她和丈夫总是喜欢开玩笑,如果哪天谁先走,另一个能守寡一辈子吗?

        彭秀颖则是凶巴巴的告诉丈夫,要死也是我先死,你不许走在我前面。

        “王八蛋。”彭秀颖自言自语。

        “童大哥,你说人死了是什么感受。”李云东见到这一幕,哪怕已经见过不少次生离死别,依旧有些难受。

        “你做过全麻手术吗?”童忌问道。

        “没有。”李云东摇头。

        “我做过一次全麻,面罩戴上去,我当时还在心底数一二三,结果我只数到了二,然后意识就没了,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几个小时后,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比睡觉还要快,没有黑色,没有做梦,就像上一秒睡去,下一秒就醒来。”童忌说道。“我想,可能这就是死后吧,只是你永远也不会醒来。”

        李云东似懂非懂。

        “我没找到他。”老人小跑过来,抓住童忌的胳膊,又觉得自己动作有些失利,赶紧松开,忐忑不安的看着童忌,像在等待法官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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