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上鞋,披上外袍,他就打开了房门。

        清晨的凉爽,农家院独有的田野芬芳,扑面而来。

        就看到,张春华端着一个洗脸盆,也不知站了多长时间了。

        袁谭一愣。

        张春华又尴尬,又脸红。

        这时候,走出来一位中年大叔,神情只能用一个词汇来描述,就是猥琐。

        张汪,张春华的父亲,能够在结婚的头一天晚上当机立断悔婚的人,绝非一般人。

        “大公子,那些村妇粗鄙,大手大脚不懂礼数。春华做事体贴入微,大公子身边不能没有女眷,这一路上就让她来贴身服侍吧。”

        张汪猫着腰,垂着头道。说完,背后挥手示意女儿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前。

        “这……。”袁谭吞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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