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一直在庙里没有走,就是想要研究这个新的病,马鸣就是试验品了。

        马鸣听到自己要死了,整个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屋顶,嘴里唠叨着听不清楚的天竺梵文。

        看这个精气神,死就在这两天了吧。

        慧木等一代弟子,一个个悲戚,许多人留下了眼泪。逐渐盘膝坐在地上,开始为他们的恩师诵超生经。

        马鸣是一代大师。

        袁谭对他的死,也感到很遗憾,“华佗先生,马鸣大师到底是什么病?”

        华佗叹息一声,“说来惭愧,老夫也不知道是什么病,不过肯定是他的肾脏坏了。”

        “你怎么知道是肾脏,难道就不是肠胃?”袁谭追问道。

        华佗的弟子樊阿从旁道:“大公子有所不知,我师父打开了他的肚子,没有发现病灶。这个疼的位置是左肾区,没有别的器官。所以肯定是肾脏坏了,已经无药可救。”

        另一个弟子吴普淡淡道:“天下只有我师父,能够给人开肠破肚,还能没事。”

        两个弟子话语中,无不傲然,隐隐还有一丝嫌弃袁谭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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