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谭正色道:“我有一言,诸位静听。昔日桓帝、灵帝之时,汉统衰落,宦官酿祸,国乱岁凶,四方扰攘。黄巾之后,董卓,李榷,郭汜等接踵而起。”

        “劫持汉帝,残暴生灵,因之,庙堂之上,朽木为官。殿陛之间,禽兽食禄。以至狼心狗肺之辈汹汹当朝,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以致社稷变为丘墟,苍生饱受涂炭之苦!”

        “值此国难之际,刘玄德你又有何作为?”

        “……。”刘备。

        两家将士竖起耳朵倾听。

        “刘玄德你之生平,我素有所知。你世居涿郡,家徒四壁,卖草鞋为生。”

        “……。”刘备额头青筋直冒,卖草鞋真是生平最差履历。

        “你在涿郡起兵,征讨黄巾时是有些功劳,讨伐董卓时也曾出力。”

        刘备一笑,示意众人,都看到了吧,袁谭这般地位的人,也不得不承认他的功勋。

        袁谭话锋一转,“然,黄巾之后,朝廷任命你为县尉,而你嫌官小。就算真的是朝廷怠慢了你,你也不该挂印而去吧,此等肆意妄为实乃不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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