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识字吗？”
“这难吗？”换成钟万结直勾勾地看关漫，气笑了：“嗯？就没一个会的？”
“我！”关漫也气，把作业本一甩，闷头说：“我是一傻逼，能会吗我？你爱讲不讲。”
钟万结没有发作，徐徐送了口气，给自己降温，起身走到关漫旁边，自然而然地弯下腰，耐住性子开始讲题。
近，近在咫尺。两人肩头碰在一起，洗衣液的味道又飘过来，顺着衣脉爬遍关漫全身。
他感觉怪异，微微侧目去看——钟万结鼻梁高，眼窝深，睫毛和鞋刷子一样长而密。
关漫忽然觉得热，一点点斜出肩，和钟万结拉开距离，继而走神胡思乱想。
他没拿笔，只团了一团卫生纸当草稿纸，始终盯着钟万结的笔尖，似乎是正经八百的样子。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问钟万结。
比如——这题不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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