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漫不太自然,成哑炮了,俩眼挤着,嗓眼吱扭吱扭响:“有时候也、能学生理。”
“加油。”钟万结鼓励他,说完移开目光,那模样特别不屑一顾。
“操!”关漫羞到了,冲过去把屏幕一摁,挡电视柜前伸手比划,“练完了,回家?”
钟万结想了想,“写作业。书桌在哪?”
关漫脱口而出:“没桌,你回去吧你。”
钟万结走到玄关拿书包,理都不理关漫,“餐桌也能写。”
关漫嘴上说不同意,其实还是打着抄作业的算盘,也把书包拎过去。餐桌的盘子碗全撤到一边,他和钟万结面对面坐,看他在草稿纸上密密麻麻验算,往后一靠:“都这份上了,你实话说,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傻逼啊?”
这群好学生看人都戴有色眼镜。
钟万结哼了一声,显然没听他说话。
关漫把作业垒起来,摆成神秘的献祭仪式。他忘不了头次借钟万结作业抄闹的不愉快,再问的话,搞得他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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