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涛吓了一跳,他那位置收声可以,其实是没听懂,既然钟万结给了个台阶,他就刚好顺着踩。连忙认同点头,慌张凑过去。
钟万结更仔细地讲了一遍,半句没提上周的事,只实打实地分析问题。
张晓涛倒是越听越愧疚,尤其和关漫打了一架,更体悟做文明人的重要性。等他讲完了,搓着后颈小声说:“钟神,就是……上周关漫堵你,是我挑的事,对不起啊。”
钟万结意料不到他会突然提起这茬,把练习册一推,笑着说:“没事,过去了。”
张晓涛看着钟万结留的笔记,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恨恨地:“钟神,我说真的,改天得请你吃个饭。”
钟万结推辞说:“一个班的,用不着,别放心上。快上课了,回座位吧。”
“哎……就,”张晓涛叹了口气,把脖子搓红了,“我我、没想到关漫要打你,我真没这么说过,我可不是这么想的。”
钟万结摇头笑笑,左手撑额,右手夹着笔上下转,没有追究下去的意思。
预备铃马上响,纪律委员扯起大嗓门喊门外的人回班,过道只剩张晓涛还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这个关漫,”钟万结突然问,“你为什么要找他?”
“呃……呃?”张晓涛等了半天,想了半天,唯独猜不到钟万结会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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