邝雯澜搓了搓筷子,她虽然小事上放任孩子们做,但大事上绝对遵循自己的判断,这时不认同,就不说话。
钟万结给她拿了个馒头,往盘子里添菜,徐徐说:“钢琴我可以不学。”
邝雯澜摇头,筷子悬着,眼角延开细纹,摆出来长辈姿态:“万结,你要学的、一定要学的!赵老师都夸你呢,咱们不能浪费了天赋,不能放弃。”
再苦的日子她能过,但不愿意苦到儿子头上,她邝雯澜没文化没本事,但这辈子最值得骄傲的事,就是生养了钟万结。
她清楚钟万结自律有分寸,从小到大没让她多么费心过,可为人父母的,必须要掌握话语权。于是不等他开口,抢着说:“万结啊,下次上课之前,我做点包子出来,你给老师带上,咱们要懂礼貌,别空着手去。”
“我知道。”钟万结说,“下周老师出差。”
“他们也是挺忙的。”邝雯澜叹气,“赵老师家情况不一样,她家的娃好相处吗?”
哪里还是娃?
站起来快跟滑梯一般高,典型的欠揍二世祖一个。
钟万结不是乐于广泛结交的人,但他朋友很多,大部分却连名字都记不住。
他把谦逊当作社交礼仪,本身并不怎么费心,往常表现出的亲和其实只是为了掩盖敷衍的态度,何况这次他认为和关漫不会再有更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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