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纯爱 > 和声 >
        关漫一语不发,靠着墙,他想买个隐形降噪耳机。

        这年头做老师也得会说学逗唱。

        蓉姑娘在“说”上造诣很深,但怕光说把人说死了,还搭配青少年心理健康教育,读师范那会儿专门进修了教育心理学。

        她知道关漫家里是个什么情况,不由师爱泛滥,欣慰那套压箱底的心理学有了用武之地,苦口婆心说了快一小时。

        关漫一直插兜低着头,单看这张脸看不出一丝叛逆,那心里全是扭曲的,只想着怎么和老师家长对着干,怎么被问都一声不吭。

        他纯属有贼心没贼胆,想顶撞又找不着插嘴的时机。

        其实陈蓉肯这样管他,关漫是感激的。

        他本身学籍没挂二中,实话实说,他是打着上高中的擦边球告别了九年义务教育,凭中考那点分压根进不来,和最低录取分数线都差个十万八千里。

        可他总要读书的。

        关定军恰恰好在市教育局,由于意识到自己早年没能尽父亲的责任,这几年突发奇想来弥补关漫,非要掺合他读高中的事,打通关系办了个借读。

        这本来是个好事,现在也是最大的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