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昭就坐关漫前桌,寒假把脸吃得浑圆,头发也剃短了,远看是个芝麻馅汤圆,近看是个海胆,扭过头:“漫子千万别坐!我好像说晚了!你这桌还没擦呢!”
“卧槽!”关漫一摸果然一手灰,跳起来拍屁股,把后几排搞得烟雾缭绕的。
“她来没?”关漫借了张卫生纸擦桌面,指了指同桌叶随鸥的座位。
“来了来了。”明昭眼睛放光,积极回答:“你俩前后脚,她是第一周值日生,出去涮墩布了。”
“累死我了。怎么感觉咱班开学都这么高兴,作业查过……”关漫把煎饼果子掏出来,放叶随鸥桌兜里,抬头看见学委站起来了。
明昭人脉广,伸手表示稍安勿躁,形象立马高大起来,慢悠悠扭过去,朝学委打了个招呼:“贱贱!”
学委拿了张花名册,准备收作业,隔了老远回了个潇洒的手势。
明昭点头笑笑,比出大拇指,非常肯定:“自己人!”
关漫见状松口气,刚坐下,英语课代表不合时宜地起来了。
明昭表示小意思,又转过去,敬了个标准礼:“同志!”
英语课代表听见声音看过来,咧着嘴立正,两脚一碰回了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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