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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旷操的成功与否,还要看运气好坏。

        蓉姑娘属于时盯时不盯的随缘类型,班长也偷懒不点名,自己班里就好糊弄过去,怕的是学生会来人查。

        研博楼是招牌楼,离校门最近,漆的红墙。

        楼后挨了玉兰花树,旱莲花苞毛茸茸的,抽了个淡粉色的尖芯子,厚重的瓣上牵曳一条红线,不偏不倚亘在嫩青色中间。

        关漫跟着老爷子住的时候,喜欢在大院捡这样的花瓣,插头发上装蝙蝠侠的尖耳朵,还香喷喷的。

        现在不是时候,后面几棵都没开花,香味没有,厕所味辣眼睛。他侧过身抛了支烟进嘴里叼着,盒里空空如也,这几天抽得确实狠了点。

        关漫把盒扔桶里,贴着墙蹲下,练习无声打火,给他的宝贝烟点着,环着膝盖,下巴压住小臂,使劲嚼烟尾巴磨牙。

        厕所的软门帘被风吹开,烟灰落到裤腿上,滚雪球似的下滑,关漫生怕烧出洞,赶紧站起来掸掸。

        黑裤子上还是留了灰痕,他揪住搓了搓,掏手机出来看时间,屏幕刚摁开,余光瞄到那门帘又撩起来了。

        钟万结右手手背抵着软帘,可能只是不经意路过,左脚踩上凸起的阶,将退不退站那,表情平淡,和关漫互相看着,谁都没吭气。

        关漫想不到这么巧,傻乎乎地愣住,烟灰又溜身上了,可钟万结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帘一碰,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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