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真真咀嚼着米饭,咽下去,摇了摇头:“顶得住,顶得住。”
没几天就是一公的演出了,在这段时间里,虽然菜鸡小组风平浪静,圆满和谐,但是成员的能力的确不敢恭维。
作为队长和组内唯一的半吊子高材生,上午她帮这个抠动作,下午又帮那个找音准和气息,整天忙得团团转,实属不易。
每个导师到她们的练习室里抽查学员的练习成果的时候,无不是先皱眉,再度沉思,然后说:“真真,你来给她演示一遍。”
然后她就十分乖巧听话地上前:“好嘞。”
基本上剩余的五人都要被否决一次,相当于她要把每个人的部分都重新演示一回。
不知道其他人记没记住,反正五次示范下来整首歌她倒练得炉火纯青。
没想到也有她做示范的一天。
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的导师都是这样的操作,譬如谢知远,那么验收现场便会画风突变。
连续两天晚上十点钟都是谢知远的舞蹈课,据说之所以安排到这么晚,是因为他白天赶各种繁琐通告,并没有完整的时间来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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