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青年在演示了一刀,又给村民留下两本医书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他走过很多地方,顺着长江的流域往前,渴了就喝泉水喝水,饿了就摘取野果,或许,正因为没有了记忆,所以才并不执着于目的,也或许并不执着,才有这样的从容。
而他抵达了应天府。
在茶楼的时候。
看到了一名头发半白的商人和对面的青年说话。
“汝忠啊,你不考了吗?”
青年郁郁沉沉,叹息道:“爹,我自小奋发读书,可是一连落榜三次,实在是没有什么心思再考了,再说了,人世万般道,谁说非得要考科举?”
“儿子实在是已经尽力了。”
老商人语气慢条斯理道:“我给你取字汝忠,是希望你能称为朝堂忠臣,而不是做这么个闲人,你小时候把枕头挖空了藏《酉阳杂俎》,把墙壁转头拿出来塞《玄怪录》,我都忍了,毕竟还小,我也告诉我自己,就这一个能读书的儿子,得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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