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昆仑了吗?”
卫渊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眼观鼻,鼻观心,手掌握拳抵着下巴,咳嗽了下:
“咳咳,啊,这个……”
“嗯,稍微去了下。”
女娇的声音拉长,满是戏谑道:“哦~”
“稍微啊……”
卫渊嘴角抽了抽。
觉得比刀剑逼着脖子都来得难熬,而且莫名地熟悉。
区别只是当年排排坐着三个人,现在变成一个了。
禹,我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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