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一边又说自己听到了异常动静。几个人都看向她,眼里隐隐在说,“你就是凶手。”

        男女授受不亲,盛寒生不方便去安慰她,便给应柔使了个眼色。

        应柔看懂了他的意思,耸耸肩,走过去轻轻捋着姑娘的后背。

        做知心小姐姐什么的,自己最拿手了!

        “你们两位呢?有什么想说的?”盛寒生歪头看向那两位男生,问道。

        其中理了寸头的男生跟盛寒生对视了一眼,很不满意他的领导气场,反问道,“你凭什么来审问我们?万一你就是那个卧底呢?”

        应柔瞥了他一眼:“不可能的,你就好好回答,别给我大哥增加工作量了。”

        “切!你说不定是这个家伙的帮凶呢!”寸头男逮谁咬谁,应该是受了刺激。

        盛寒生拍拍手,把他的注意力吸引过来,面上波澜不惊,“我有不在场证明。”

        大家纷纷看向他,都好奇他这么晚跑出去是有什么事。

        寸头男不服气地问:“谁能给你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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