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楚月漓依旧是那张未施粉黛的脸,却是如同傲雪红梅般,美的惊心动魄。
“什么?”
“就跟皇上说,本宫感染风寒,卧病不起,无法侍寝。”
虽不明白那狗皇帝突然抽了哪门子风了让自己去侍寝,这事落在别的妃嫔身上定会兴奋不已,可落在她身上……
只能是负担。
这些天来她每天都会做那些梦境,梦境就像是真实存在过似的,更古怪的是昨日的梦能跟今日的梦接上,就连事情的进展,人物,场景都无比吻合。
有时,楚月漓在想,这些梦境会不会是在警示她:如若再对南宫寒执迷不悟,定会跟梦境中一样落得那样的下场?
以前的她的确是飞扬跋扈,把南宫寒视为自己的一切。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想了。
她的父亲还在朝廷中当差,她的几个哥哥还在为南境国效忠在沙场上挥洒热血,如若不是心系他们,怕自己擅自逃离出宫连累了他们,她恨不得现在就逃离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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