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秋涂药的指尖一顿,敛了敛神才道:“早先听闻过你有个兄长,这些都是我瞎猜的。”

        宁瑶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低眉敛容,“我那个兄长,性子我倒觉得和清秋姐姐会合得来,可惜他被发配去了边疆,如今是配不上清秋姐姐了。”宁瑶说着唇角扯起一抹苦笑。

        “会回来的,”清秋顿了片刻,又重复道:“一定会回来的。”

        这般笃定的语气,不知是说给宁瑶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

        这日,陆珩从大理寺散值没有直接回怡园,而是去了东巷的松风楼。

        “来了,”徐文若倒了一盏热茶放到了对面的位置上,“快喝一口,暖暖身子。”

        陆珩走过去大氅都未解便直接坐下,他拾起盏盖抚去表面的茶沫,递到唇边抿了一口。随后看向对面的徐文若,沉着声音问道:“怎样?”

        “不用咱们动手,就有人怕不及待要下手了。”

        “是么?”陆珩半挑眉头,身子后靠到椅背上,换了一副慵懒的贵公子模样。

        徐文若喝了一口茶水,咋舌道:“到底是不入流的商户之子,还是庶出的,他那个大哥岂会放弃这个铲除异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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