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芝芝兴奋地从枕下拿出了一面小铜镜。

        到底还是小姑娘,爱美的年纪,对着铜镜照了好几遍才不舍地放了下来。

        “瑶姐姐,你日后要是想用铜镜直接从我枕下拿。世子仁慈,只要把差活干好,其他的一贯不管咱们。”

        “是么?”宁瑶扯了下嘴角,在她面前他从来就不是仁慈的,甚至眼皮子也不会松动一下。

        “对了,瑶姐姐,你是为何来了这怡园啊?”

        宁瑶静默了片刻,蠕了蠕唇,不知该从何处说起。

        “你俩还有完没完啊,说个不停吵得人脑门疼。”

        芝芝撇了撇嘴,“春夏姐,你不是在绣荷包么,也没睡觉啊。”

        “我现在累了,想休息了。”

        春夏将手中的针线放进一旁的针线篮里,随后拉上了被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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