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就是为了让她认出我。”
二号不理解，却不敢说出一个字。
气氛冷淡的寂静威严。
一号二号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尽量放缓放平，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直到陆行之开口，“你们，再帮本长老办一件事。”
“是。”
第二天，季老祖好好休息了一整夜，早上跟着陆行之安排好的人，来到了张硕，林泉他们所在的暗房。
暗房内，空无一人。
季老祖扭头看向领路的小妖，挑眉，释放威压，不发一句。
小妖事先知道季老祖的身份，得知她是陆长老的夫人，此刻又被老祖这般胁迫的看着，心里慌乱的很，他哆哆嗦嗦，有些磕巴，“我，我，我也不知道。”
季老祖没说话，仍旧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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