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放过徐尊雨,往后我都依你。
他对我这句话嗤之以鼻,眼神中似带着嘲弄。
“你在跟我谈条件?”他问。
我死死地注视着他,近乎是磨牙凿齿道:“我求你了。”
我求你了。我从前,从未对他人说过这句话,哪怕是我那贵为天子的父亲。
他虽不是治国之才,待我却极其严格。
许唐安秾睇着我,缓缓露出微笑:“好,我答应你。”
让我低头,只是他的第一步,痛苦的日子还在后头。
徐尊雨果真被派去镇守边疆了,临行时,许唐安大发慈悲地让我同他见了一面。
当我对上他温柔的眼时,泪水忽然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
能当上驸马的人,都是文人,徐尊雨自然毫不例外。这身冰冷的战甲穿在他身上,实在太不合适。
他固然有自己的少年梦,可那已经过去了,他不过是一个能陪同我写字对诗的文人,一个风度翩翩的文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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