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攻打帝都了吧?战争就要结束了。我在想,以后的日子的事情……”英谷莉特顿了顿,“不,应该说,是我已经做了决定。”

        “所以你……”希尔凡显然是想要问什么,但是最后没有问出口,他有点生硬地换了一个问题,笑着道,“所以这是需要我听一下你的决定吗?”

        “不是说好了要永远做好朋友吗?我希望你能听一听……我……”英谷莉特将茶杯缓缓举起,让茶水的热气触碰着她的嘴唇,她的双目也看向了茶面,半晌后,突然说道,“说来,你知道达夫纳尔家为什么要分家吗?”

        这个问题似乎有些跳跃,但希尔凡还是状做认真考虑了下般地将手握拳放在面颊一侧支撑。

        “不。我想我的历史课似乎不包括背诵你们家的历史——而且如果我没记错,那也是你们家试图保密的东西?”

        “啊,是的。连我这个嫡女都不完全知道真相。但是……后来我偶然知道了一些内情,又看到了一封记载此事的旧信,才了解了全貌。其实,在达夫纳尔分家的那一代,有一对兄弟,哥哥拥有大纹章,而弟弟拥有小纹章——你猜猜后来怎样了?”

        希尔凡沉默了片刻,接着用略微低沉的声音,快速地道:“那真是个幸运的长兄呢。所以呢,弟弟因此不满吗?生活在长兄的阴影下,所以……嫉妒到要彼此分离了?”

        “恰恰相反哦。虽然拥有大纹章,又是长子,但却是兄长在嫉妒弟弟。”英谷莉特摇了摇头,“弟弟是个善良、有原则的人,又性格开朗,有许多朋友,甚至是原本打算和兄长结婚的未婚妻都和弟弟关系很好。弟弟是如此的受欢迎,让长兄疑神疑鬼。最终,心胸狭隘的长兄做了许多陷害弟弟的事情。还好弟弟聪慧,长兄没有得逞,不过弟弟也没有告发长兄。后来,次数多了,一位忠心的管家与达夫纳尔的家主陈情,说这样下去恐怕会失去唯一合适继承的人,家主震怒,并直接下令让弟弟继承爵位,而兄长的未婚妻甚至给弟弟写了封情书一样的信……你猜猜,后来发生了什么?”

        希尔凡沉默了一阵子,才说道:“……兄长离开了家?”

        “兄长偷走了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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