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来在很年幼的时候,听到的那个称呼。她想起在后来的战场上,她亲耳听到了那位兄长用同样的称呼对并不是她的、另外一个人说着话,而被称呼的对象似乎并不意外也并无愠色。她在那一刻意识到的事情,即使过了这么多年,也仍然清晰。在她做决定前,所放不下心的事情……所希望传达过去的事情……果然还有一件。
她将那封信放在了笔记本的夹层里,珍惜地收藏着,然后倒在了枕头上。明天还有战斗呢。她的枕头被压着,散出了几片羽毛。
就像是战场上的英谷莉特的天马飞扬的羽毛般。
它的翅膀将将擦过了一根弓箭。有点险。英谷莉特回头看向用投枪攻击对方让敌人的弓箭在最后少许偏离了轨道的希尔凡。希尔凡也看向她,给了她一个笑容:“知道的,你可以自己躲开。”
至少他对耍帅还有点自知之明。英谷莉特毫不犹豫地调转马头,冲向希尔凡的方向——然后用枪挑下了一个正试图偷袭他的敌人。她听见了希尔凡在她这么做是轻轻吹了个口哨,他并不是一无所觉,但这么不认真地战斗的确也算是他的风格。
英谷莉特几乎没有见过他对某件事无比认真的时候。任何一件。即使是他最喜欢的追求各式各样的女生也一样,就是因为他根本无所谓,所以才让人生气,如果他是认真地喜欢着许多不同的人、亦或是某个人、亦或某件事的话,也许自己就不会总是无法放下了吧。
“多谢了。”希尔凡说。
“什么?”英谷莉特在天上,看着老师的方向,以便随时根据指挥调整方位。这个地方的敌人几乎都压制住了。
“在战场上不要离开我身边。”希尔凡说,“这回你的确在满足我的愿望,不是吗?”
那是因为老师的战术安排——算了,英谷莉特没打算反驳他轻佻的话语。和他认真的话,就会陷入他的陷阱里了,这点英谷莉特非常清楚、非常清楚。不可否认,他是个有魅力的人,至少是在语言上……
她飞到了更高的位置,在战斗结束前,任由风吹着自己的脸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