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会和那个人以名目繁多的理由闹翻。然后惹来许多的麻烦事。
英谷莉特没有说完,她的嘴唇上就被轻轻放了一根手指,做出“沉默”的手势。
“这次不同。”希尔凡这么说,“你会看到的。所以,就祝愿我们都能心想事成、不被束缚吧。”
英谷莉特无奈地摇了摇头,片刻后,又轻轻地点了点头。
是的。这样就好了。
她并不是没有感觉到两人之间或许有别的可能性,她并不是完全没有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没有注意到自己目光总是停留的地方。就只是……只是她有从很久以前就和那个关在房间里的自己约定的、想要到达的地点。想要调转从血脉中继承而来的命运,做一个属于自己的理想之人……已经走到了这里。
这点或许对希尔凡也是一样的。至少,在英谷莉特所有的观察里,希尔凡虽然有许许多多的女人麻烦,但却从来没有过可以称之为恋人的存在,拒绝着任何稳定的、家庭意味的关系,一旦有任何女生向前踏出一步,那就是深渊。但是对于纹章的持有者而言,最重要的是血脉的传承,而不是与女性的交往本身,他就像是刻意地本末倒置自己要面临的那种命运一般。
或许、所痛恨的是同一件事。所追求的是同一种自由。
所以需要前进。只有前进,才能看到前方的光明——
英谷莉特想起不久前和梅尔塞德斯的茶话会,两人一起抱怨着父辈的逼婚。那时候,梅尔塞德斯问她:“如果你的未婚夫还活着,你就会和他结婚吗?”那时候,她是这样回答的:“我不知道。……无法想象。我的确憧憬着他,他是侍奉王的骑士,是位了不起的人。即使到了现在,我依然想成为他一样的骑士。……我不想成为延续家族的道具,想以骑士的身份活着。不论父亲说什么,我已下定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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