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凡先是一愣,然后声线多少低了下去:“……等等……那天……”
“本来我以为英谷莉特会很生气的。反手把你收拾一顿都可能。还在想好不容易弄好的装扮就这样被毁掉,有点可惜呢~”梅尔塞德斯摇了摇头,“但是,那时候她却拉住我的手快步走开了。明明本人却咬着牙有点不爽的样子。我很意外呢。我想,那时候她是因为节俭而不想破坏礼服,现在找机会来好好修理你吧。”
“……”
虽然希尔凡本人早就对那个夜晚的搭讪没什么印象了——事实上,那大体是他的无心一试,所以早就被扫在了记忆的尘埃。他并不会对没有转头的美女抱有多余的兴趣:有许多的女性在没有转过身前仿佛是高岭之花,等到转过身、确认了身份又谄媚起来。黑夜中承载了太多那样的身影。
“已经忘了吗?”梅尔塞德斯看穿了希尔凡的沉默,“你还是对每个女孩都不认真地搭讪呢。”
“哈哈,梅尔塞德斯,别说啦。”希尔凡摊开手,打断了这个他不愿意深谈的话题,“至少,我不认为今天——”
“希尔凡,你的盔甲有整备过吗?”帝弥托利的声音传来,接着他走进来。
在听着随后进来的雅妮特解释了英谷莉特的去向与“决斗”的时候,希尔凡本人也不由得在内心考量是不是刚才的某一刻他真的出于一种他尚且未注意到的生命危险中。
但看起来这件事已经由不得他反对。他匆忙地拿起了破裂之枪,在众人的叽叽喳喳声中,和他们一起前往训练场。他因此忽略了两件事:一件是站在走廊尽头,目光中闪烁着“抓住了八卦的尾巴”的光芒的希尔妲与忍着笑的库罗德两个人的存在;另一件则是,由于这场景实在是太过荒谬,以至于他头一次没有在拿起那把枪的时候回忆起某个黑暗、血腥又冰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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