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想到这件事的一瞬间,英谷莉特感觉头突然再次疼了起来,那些被压抑起来的……从沃尔姆堡舞会回来后,积攒的所有痛苦,就像是再次回到血液里一般。黑色的淤泥堵住喉咙,让她呼吸不畅。甚至……那些悔恨与痛苦……甚至比上次体会到时更强烈了。

        你撒了谎。你做了逃兵。也曾经是一位出色骑士的母亲会很失望。

        你——是你——让这个国家不再是法嘉斯。

        你为什么还活着。

        “你……你没事吧?!布兰小姐。”

        原本在一旁等候的车夫,担忧地拍着她的肩膀。

        布兰这才发现自己情绪太过激动了:这也没有什么。毕竟这里埋葬的是她的主君……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只是……想起了一个……非常好的朋友的事情……”她掉头,走出了墓园。

        “那么接下来……”车夫有点犹豫,“您真的要拜访领主府……?”

        ——至少希望亲人们知道。

        只要想到这点,只要用“第一人称”想到……的话,那种黑暗就会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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