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伯特摸了摸下颌,沉思道:“情报的封锁……?你们是指?”

        “伯爵大人相信希尔凡大人和菲力克斯大人对殿下的忠诚,但两位大人此刻在同盟军的掌控范围之内,我们的情报送进去,大概率会被同盟军先行截获;即使情报没有被截获,两位大人在承诺与同盟一同战斗后,又立刻回国,还是会因此被同盟怀疑。这是很危险的。我们不能确认同盟对殿下的看法。同盟举起反帝国的旗号,固然是我们的潜在盟友,但如果他们也是为了争夺芙朵拉而行事,只是以反帝国为第一步呢?那么,殿下也是他们的敌人。同盟此刻对希尔凡和菲力克斯大人……对旧王国领诸侯的怀柔态度,只是为图以后安抚我们方便罢了。尤其是,吉尔伯特大人,您的信使提到,殿下是在同盟的领地内受伤的,我们不清楚前因后果,更不应该贸然行事。”

        边境伯爵的这番分析的确有道理,吉尔伯特点了点头。但英谷莉特却不由得问道:“那……难道以后也都不告诉他们了吗?这不合理!我们需要更多的帮手。况且遗产武器也被被他们带走了。他们不回来,我们的胜算会大大降低。”

        骑士对这个问题也是有备而来:“请允许我转述:边境伯爵大人认为,如果有合适的时机——比如,等到殿下苏醒,我们准备万全去夺回王都,而同盟军又被帝国军牵制没有精力攻打王国时,可以将消息告诉他们。又或者某日殿下的消息泄露,那就更不必要特别召唤他们了。但如果没有时机,比起他们的归来,更重要的是守住殿下这张王牌。”

        “……”英谷莉特犹豫片刻,最后说道,“我……知道了。我会遵循边境伯爵大人的想法行事。”

        在从主帐回到自己歇息之处时,英谷莉特突然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这可真是一团糟的生日礼物啊……

        也许是因为这么想了,英谷莉特倒在床上短暂地补眠的时候,做了个古怪的梦:

        她梦到在她抵达的第三日一大早,比她预计的时间还要早上三四个小时,就在卡纳尔的边境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们。

        “你知道吗?那信使半夜来的,我听到消息的时候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搬来门口半结冰的水桶,洗了把脸——然后我发觉这居然是真的,不是梦。现在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希尔凡依旧夸夸其谈着。

        “你该庆幸你不是在对战训练的时候听到,因为要是你愣住片刻,都不一定能保住命吧。”菲力克斯依旧摆着那幅看谁都不顺眼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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