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说?”
“听起来,你试图给英谷莉特写一些……怎么说,花言巧语?”
“哦,就不能是某天我突然发觉她从我们的小骑士变成了个大美人,试图追求她吗?”
“……”菲力克斯拿起一串烤串,递给了希尔凡,“看起来,你和菲尔迪南特过招的时候,真的被他的部下以魔法打中了脑袋。需不需要我让玛奴艾拉老师来看看你?”
希尔凡夸张地做出了仿佛要晕倒的姿态,笑道:“请务必——务必等到她酒醒了之后。”
这回就连菲力克斯也不由得轻轻笑了笑。在烤肉的火苗下,肉串们挂着让人垂涎欲滴的肉汁,滴答滴答,就像是一直不停在走着的时钟一样,记录着时间的流逝。
转眼之间,大树节就过去了一半:而一条消息在大修道院已经引起震动了数日。在他们从密尔丁大桥撤军的次日,一群人马涌入密尔丁大桥。这群人马在数日前从贾拉提雅的边境入界达夫纳尔,以惊人的速度横穿了达夫纳尔和古罗斯塔尔的领地,最关键的是,有报告他们打着布雷达德的军旗。因为这支人马未派出使者与同盟交涉,态度强硬,仿佛要强行突围,他们与驻守大桥的同盟军队险些发生了冲突,不过就在同盟军准备攻击的时候,他们又突然撤军,往东方退去,后来似乎是打下了科迪利亚边境由帝国军控制的另一座桥梁,前往了帝国。这支军队目的不明,对同盟军的态度也十分古怪——一会儿仿佛是当敌人对待,一付要你死我活的样子,另一会儿又仿佛是当同伴对待,不想发生冲突地跑了。至于其将领为何,目的为何,那就更是完全未知。
“搞不清楚是敌人还是伙伴呢……”希尔凡这样评论。
此时他、菲力克斯和库罗德正坐在大修道院的食堂里。库罗德显然是就这个问题来咨询他们两个曾经在王国担任主将的人的看法。
“我不认为那会是父亲。”菲力克斯说,“这五年里,我们虽然是为王国而战,为复仇而战,但从来没有打出过布雷达德的军旗。那是……王的军旗。……不如说,正是因为缺少了那面旗帜,我们才没能赢下公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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