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也不一定就是死了吧?只是那个小姑娘‘自行’那么认为而已。而且……反正那洛贝少爷也不爱你,不论如何也是不会成真的。”希尔凡笑着说,“另外,放心吧,那位洛贝少爷虽然和我们立场不同,但并不是个暴虐的,或者不如说是在长兄阴影下被刻意养成了温文尔雅、不会制造麻烦的老实性格哦?之后就算那姑娘真落在他手里,知道来龙去脉,也是不会对她怎样的。只会恨我,我倒是虱子多了不痒。”

        “……但是这个故事似乎还没有完吧?”英谷莉特站起身。这时候的她显然比刚才要熠熠发光。

        “真是明察啊,搭档。”希尔凡说,“接下来就是你擅长的领域了。我可正期待着呢?“

        事情不能停在“大家知道了洛贝家和贾拉提雅家好像有什么默契,只是出了意外”,那也会让许多人心生不安——

        “我可以认为这是对我的侮辱吗?洛贝少爷。”

        一身华服的英谷莉特双手抱臂,皱着眉头,咄咄逼人地对洛贝家的次子说。周围已经围上了一些人,还有更多的人在舞池中翩翩起舞,视线却看向此处。

        其实希尔凡一直觉得,英谷莉特在义正言辞、英姿飒爽地训斥人的时候,是挺帅气的——如果不是因为她训斥的对象相当一部分时候就是自己(或者可怜的菲力克斯,很多时候他是被牵连的),希尔凡甚至会说,她那种天然自成的正气凌然是别有一番可爱之处的——而他现在正在人群里,欣赏难得出现的另一个被训者不知所措的样子。

        “这是误会——”洛贝少爷是从没有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次子,他又是一付温吞的性格,在这种情况下有些不知所措。他试图寻求父亲的帮助,但稍微有些资历的公爵、伯爵们此时都在另一个厅堂一起饮红酒相谈,将舞池让给年轻人们玩乐。他知道自己搞砸了父亲交给自己的任务,但却不知道如何处理。

        “事实上,我本来就对洛贝家的邀约感到困惑。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这实在很古怪。不过我们是为了可能的和平来到这里的,所以我姑且没有拒绝。”英谷莉特说,“但当我看到你拉着一个平民女子,叫着我的名字,走到舞池的中央,我就知道,你们的意图不是要修好,而是借着这个机会来报复、羞辱我。呵,战场上做不到,就在舞会上找机会?我本来以为洛贝家在法嘉斯的年份已经够长,足够让你们学到法嘉斯引以为傲的骑士精神,但看起来你们从来都没有学会!“

        英谷莉特的语速很快,但话语却十分清晰、气势很足,有种让人信服的力量。周围传来了一阵轻轻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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