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笙把剥好的葱放到案板旁，忍不住从后把人抱住，靠在林素华身上，小声道：“妈，我要是学习一直不好，中考考不上县一中可怎么办。”
林素华利落地切着大白菜，对李笙的亲昵，只当孩子学习压力大，在跟她撒娇，她边切菜一边笑道：“怕啥，你爸同学是教育局领导，找找人，总能进得去。”
李笙哑然，“那要是分数差的太多，找人也不管用呢？”
林素华继续切着菜，不在意道：“再不济，还有幼师技校，女孩子学门手艺也不差。”
果然，李笙心情好多了，爸妈最大的优...缺点，就是在学习上从不给她半分压力，难怪她在学渣的路上走得如此稳妥。
林素华见李笙赖着不回屋，想到老院应该也在准备午饭，她便道：“把牛肉给老院送过去，再问问你奶灶台够用不，实在不行，把剩的半锅肉也拿咱家来炖。”
李笙家住在文阳县棉纺厂的家属胡同，清一色的红砖平房，她家住在胡同最北头，窄小的院子，两间正北房，巴掌大的小半间厨房，解决大号得去胡同南头的公共厕所排队，除此之外再无多余空间。
李笙爷奶住在胡同最南头，三间正北房，挨着公共厕所，除了院子相对大些，其他没什么两样。
一提老院，李笙的好心情一下破灭，她没应话，只松开林素华，蹲到锅旁，从里夹出一小块牛肉，唔，肉质松软、口齿留香。
她嚼着牛肉，蹲在原地动也不动，似是无意道：“妈，你在老院干了一上午的活，小姑和二婶肯定也没闲着吧。爷奶那又是牛肉又是排骨，那么些好吃的，就没让咱过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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