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还是太嫩了,真是睚眦必报的小东西。

        直到康源又睡了,风雪衣才离开,刚推开门就看见闫七月跪在门外,她在康源的屋子里时间不短了,跪在这儿该有多冷,“快起来,你干嘛总是自己罚自己跪?”

        “侍人有谋害侧夫之嫌,理应重罚。”闫七月垂头说道。

        “真是你?”风雪衣惊了,她半点都没怀疑闫七月。

        闫七月摇头。

        风雪衣放心下来,拉着他道:“走,回屋说。”

        司南佳也等在里面,见大人们都很严肃,她也有点害怕了。

        “师父,康源哥哥怎么样了?”司南佳低声问。

        “差点就被你害死了。”风雪衣怒气冲冲的说,重重的关上门,‘砰’的一声吓得司南佳一抖,“是谁要你这么做的?”

        “没,没有谁。”司南佳低着头,不敢声音小的只有自己能听清,“我去给康源哥哥道歉。”

        风雪衣坐在主位上,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道歉有什么用?一个人杀了人道过歉就不用陪命了吗?”

        “我……”司南佳语塞,“是闫叔叔想要给康源哥哥治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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