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白伊冲他们挥手,像上次一样穿着白色的长裙,披散着头发。
一路上,她都在说说笑笑,活泼欢乐的如一只小鸟。
程璨默不作声,静静听着,快到时间了。
路过那个建筑工地时,一块预制板急急坠落,他在身边人准备冲过去时死死抓住了她的手腕:“注定要发生的事,就不要妄图改变了。”
他的话轻飘飘的,像是冬天呼吸中吐出的一团立刻消散的白气。
“你在说什么啊!阿姨被砸伤了你没看到吗?!”白伊一边不可置信的朝他吼,一边红着眼睛掏出手机拨打120。
“没用的,她死了。”又是一声接近呢喃的叹息。
程璨就这么叹息着,好像没听到身后白伊的话一般兀自往前走着。
“真的不再坚持了?”在漆黑狭小的屋子里,溯回这么问他。
他嗤笑一声:“还有必要吗?”
“马上就零点了。”溯回不顾后果的提醒他。
他抬起头,不知是在望她还是看向别处,一双眼睛在黑暗中如两个更加幽深的黑洞,里面是不忍窥探的残忍的痛苦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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