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熟悉的拖鞋,熟悉的围裙,熟悉的发白起皮的手,熟悉的安静平和的脸。
他的母亲倚倒在床脚,身体冰冷毫无生息,他小时候画的自己和母亲的幼稚画作散在无力垂下的手边,镜框破了。
程璨踉跄着上前,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任脸上涕泪横流。
时间化沙般流走,他终于抬起头,一片衰败的眼里满是痛苦,哑着嗓子问:“这就是原因吗?这就是我要面对的事情吗?”
溯回静默在一旁,没有回答。
“我可以收回我的话吗……我面对不了。”
“……”
“这是我相依为命的人啊!是一边在超市打工,一边帮人洗衣服供养我的妈妈啊。她还没有等到我毕业养活她,还没有出去旅游过,还没有、看看我给她叠的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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