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金枝在客厅里踱来踱去,开始说起安市医院出过的重大医疗事故,她越说,似乎越相信云飞扬是误诊,就像溺水之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于是怎么也不肯松开手。

        紧跟着,她让云眠去容城的医院挂号,带云飞扬去容城检查。

        “肯定要去容城那边检查。”云眠声音低了些,“如果真的是……在那边,医疗条件也更好。”

        两人一起沉默下来。

        云眠能感觉到,从昨天开始,顾金枝的情绪就很崩溃,她眼睛发红,黑眼圈浓重,想必是一晚上都没有睡好。

        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她能担负起责任。

        云眠站了起来:“现在爸爸是不是在医院?我想去看他。”

        从家里到医院,不过十分钟的车程。

        路上顾金枝一直提醒云眠,让她注意表情,别让云飞扬看出来不对劲的地方。

        云眠很平静地听着母亲这些话,心里没有任何抵触。

        其实比起她来,顾金枝才是那个更需要注意的人,但云眠知道,母亲只是太担心太悲伤,所以,她必须要做到情绪更加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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