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潮拍拍时奕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大师算得挺准的,承认吧,你就是舔狗。”

        时奕拂开他的手,冷淡的语气里夹杂着些许不耐烦:“你到底想说什么?你特意跑过来找我,难道就是为了说这些?”

        张潮讪讪地收回手,想维持住脸上的笑,反而因为不自然显得异常诡异:“确实有点事——”

        时奕眉目舒展开,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于海阳想请我们吃饭。”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名字传进时奕的耳朵,仿佛变成一根针刺在他的心脏上,麻木的痛感传递到他的脸上,让他的眉心跳了一下。

        “不去。”时奕几乎是想也没想。

        “时奕。”张潮罕见地直呼他的名字,嗓音里饱含无奈,像是叹息,“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够久了,该走出来了。”

        “我很忙,没有时间应付饭局。”

        时奕撂下这样一句话,转身走出办公室,刚出门就和云眠撞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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