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将他们俩送走,云眠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可累死我了,我觉得,你应该给我加钱!”
时奕看着父母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他们挺喜欢你的。”
“那当然是我演得好。”云眠毫不犹豫道,“这就叫职业素养。要不你考虑一下,要是奕崽让给我,我会演得更好的。”
时奕一句话击碎了云眠的白日梦:“绝无可能。”
她撇撇嘴,“切”了一声。
送云眠回去的路上,车内照样很安静,时奕在车内放起老歌,舒缓的旋律,温柔的嗓音,唱着最真挚的感情。云眠在副驾驶座上却是坐立不安,始终动来动去。
在时奕的视角看来,就像一只不安的小猫,他勾了勾唇角,问:“你在干嘛?”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云眠坐正了身体,看向他,大眼睛里透出几分试探与凝重:“你真的没有读过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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