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大人们总是把她隔绝在所有的事件之外,就像她一个人在国外呆了七八年,不明白当年自己为什么会被送出国,就像她今年被宋居安接回来,不明白为什么郁景年活得好好的,她和她妈的监护人却是宋居安,不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对当年的事情闭口不谈,甚至一个人傻了吧唧找了那么久的苏家哥哥,还是通过酒吧里的八卦才确认了那人七年前就死透了。
啧,可以写个自传,《边缘人郁苏小姐姐被孤立的一生》呢。
郁苏切了一声,习以为常的厌恶着,夜阑人静的此刻却懒得再歇斯底里地和这群孤立她的大人们吵架。
十月底的夜风挺凉的,风中还隐约飘起了雨丝,她把保温杯往怀里揣了揣,两个人都抱胸不再说话。
直到静默很久之后,郁苏才眯起眼睛,抬头看着黑黑天幕,声音很轻很轻的又问了一句,“他被葬在哪里了啊?”
郁苏想着至少这个问题自己是应该知道的吧?
而她身边那个面无表情的大人,闻言只低下头来瞧着她看了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他扭头朝西看去,海风远远吹来,带着丝丝缕缕的凉,保镖先生也学着郁苏,声音很轻很轻的回了一句,“……这个是真的不知道呢。”
……
苏合村的最西头。
拐了一个弯的大海收敛了自己的波涛汹涌,相对于入海口处的海浪,月川海的这边甚至可以说是风平浪静。
安居右手揪着个灰头土脸的白色玩偶,左手撑着一把黑色大伞,这个本该在秀楼老街那住处内休息的人,再一次出现在了苏合村最靠近海边的这一排联排小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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