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就是做梦。”
宋先生没有接话去问他的梦古怪在什么地方,陌生人的梦境,与他无关,他的脸上还是那种斯斯文文的疏离,扭头看了看墙上挂钟,轻道,“这么晚了,劳烦你送小苏回来。”
绝对上位者的得体与礼仪,常常不会有太多虚与委蛇的婉转,他说罢礼节性一笑,拍了拍郁苏的肩膀,示意她该对安居说再见了。
郁苏不乐意地轱扭了好几下,也确实觉得时间不早,不好再拖着安居,害他在这边和自己监护人继续尬聊些古古怪怪的话题,便朝安居摆了摆手,“不早了你回去吧,安居先生。”
听见这个称呼,宋先生又瞥了眼安居,微微颔首不再搭话,只吩咐了一声,“李肃,送他回去。”
安居没有不离开的理由,他和两人说了晚安,跟着李肃转身朝院外走去。
背过身。
客厅里传来宋先生和郁苏的几句对话:
宋先生:“你叫他什么?”
郁苏:“安居先生啊,安居乐业的安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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