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表哥啊,你昨晚才知道他不在了吗?”

        “嗯,我被祖母送出国快8年了,这些年和国内都没有联系,很久以前的事情顶多记得一丢丢,后来他怎么了我怎么会知道呢,对吧?”

        小梦点了点头,捋出了小姑娘和苏糖的亲缘关系,算是明白了昨晚口出恶言评价苏糖的Johnny被泼酒,那是一点都不冤——

        想到Johnny,小梦便又想起昨晚Johnny口中的那个红牌,还是没办法把一个酒色间如鱼得水的会所红牌,和百物语里的触角兽联系在一起。

        毕竟那漫画里的触角兽慢热温吞又固执长情,沉闷单调地像一个老人家,对待身边的人事物也总是简单认真地不懂得转弯,说那样的一个死心眼后来成了在金裕翡丽混得风生水起的妖娆尤物,真有些玄幻了。

        小梦憋了憋还是没憋住,啧啧感叹着,打听起了郁苏的家务事:“你哥哥怎么就成了金裕翡丽的红牌?你家里人当初知道吗?从漫画看来他和小先生是关系很近的同学,那时候小先生的原型呢?在哪呀?”

        “不是说过了我出国了不知道吗,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人告诉我,直到昨天我才确定苏家哥哥七年前就死了,我也没能比你们多了解一点,我什么都不知道。”

        被小梦连珠炮似的追问,郁苏的的口气里就带上了些厌厌的烦躁。

        安居听着,感触着那种情绪,有种她是在回避着深究过往的感觉。

        那种感情慌张又厌倦,像是护着深埋心底怕人发现的小心事,安居看着这样的郁苏回忆着昨晚思念哥哥的那个小酒鬼,总有些说不明的违和感。

        趴在小梦边上的杜容也感觉到了郁苏的回避,他拐了拐小梦,示意他别再追着问这种有关死亡的敏感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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