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那三个字有些出神,想起不久前听说的那颠倒名字的由来,脑袋里针扎般地刺疼了几下,心底里没来由的觉得难受。

        郁苏却轻哼了一声,开口就是嘲讽:“写这玩意啊……估计他心底里还觉得自己挺有情怀,自我感动是对死了的白月光念念不忘,我呸,也不想想他那内居山圈养的小情儿还天天搁岛上裸奔呢。”

        也许那个骨子里依然浪漫的大漫画家,会因为看见宋居安在墓碑上这样提名就浮想联翩觉得当年的一切皆有不得已的苦衷,郁苏却不会,她想起自己刚去宋宅的时候曾误闯内居山看见的场景,她一直知道宋居安在那湖心岛上养了小情儿,先前只是嫌恶大人们的玩的开和不害臊,这会儿得知了宋居安与自家哥哥的关系,却发自内心的开始觉得恶心,宋居安在过着他成功人士奢靡享乐的生活时,真的会记起来她的苏家哥哥已经躺在这里七年了吗?

        “这个……应该是衣冠冢。”

        郁苏满心悲愤地蹲下身,正要摸一摸那石碑,就听安居突然如是说到,她错愕回头,安居正不解地微微蹙眉,他的表情淡漠里带着无辜,看着墓碑,口气疑惑:“我隐约有点印象,裕城这边,只有衣冠冢是刻经文不写死者姓名的,猜的没错的话,这不是正常人的墓地。”

        “什么意思?”

        “你哥没在里面。”

        ……

        接到郁苏的电话时,李肃刚从翡夜出来不久。

        在他身前走着的还有几个拖着长袍的僧人,僧人们顺着湖上的玻璃廊道离开,李肃走在最后,和湖岸大门外的守卫交代了几句,也跟着离开了湖心建筑这边。

        金裕湖外围的的环道上一直设有路禁围栏,平日里大多不会用到,只在偶尔一些日子里那路禁标牌才会被放下,全区域禁止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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