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话里满是撇清关系的意思。
毕驰并不了解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却看得出这样的误会对安居来说算不上好事,他看了眼那个一身压迫感的黑衣男人,抬起手哥俩好地揽上了安居的肩膀,笑着回道,“不好意思啊,我这兄弟过来之前就喝了点,飘着呢,认错人了而已,两位别多想。”
像是在配合着毕驰的说辞,安居也抬起手捂住自己的额头使劲揉了揉。
他没吱声,忽然歪了一下脑袋,砸到毕驰的肩膀上,视线越过身前落向玻璃廊道更前方的某处,又放下手掌捂住眼睛咧嘴笑了笑……确实有那么点喝大了的意思。
黑衣男人见状,并没有再追根究底,简单客套之后,就和老郑一起离开了这边。
见一行人全部走远,毕驰推了推安居的脑袋,“哎我说,兄弟你刚刚那是干嘛呢?”
安居沉默着没吱声,他觉得有些脑壳痛,又不确定是真的疼还是神经质的假疼。
他依旧把脑袋抵在毕驰的肩膀上,慢悠悠地摇了摇,适应了下状态觉得问题不大,才想了想,开口搭话,给自己刚刚的行为,下了个定义——
“搭讪吧。”
可不是,相识的搭话叫重逢,不相识的搭话叫搭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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