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知道他的这句圣母发言旁人不理,却引来了他哥的一声冷哼:“怪可惜什么?那派明显是同志聚会啊,那人愿意跟着一群同性恋瞎混,落得那个下场怪得了谁?找男人找成了夜总会的大红人,自己不自爱,怪得了谁?”

        说着又阴下了脸,转而教育起了江小弟:“你那几个腐了吧唧的女同学我看着就来气,你上大学之后可别被那几个祸害忽悠瘸了,也新潮到去喜欢男人,哥知道了能打断你的狗腿!”

        吧台里面的小梦眼睛锐利一眯,在江远小弟来得及反应之前,已经一句话怼了过来:“我说江老板啊,听过没,恐同既深柜。”

        Johnny:“哟,梦姐这是怎么一个蛮不讲理的意识形态绑架?听到一个同性恋玩死了自己,我教育自家弟弟别自甘堕落,怎么就成了深柜?我从头发丝到脚指头,可没一丝丝那红牌的‘气质’。”

        小梦:“你是没人家那气质,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油腻腻的,年纪不大,心态倒老成了中年混蛋,这不,受害者有罪理论张口就来,参加那派对就自甘堕落死不足惜了?你怎么知道事情真正的前因后果?你了解他们吗?知道人家没有苦衷了?凭什么评价?”

        Johnny冷冷一笑,“别人我是不知道,那个红牌我还真就了解不少,听说,在负二层南入口的壁画墙前,他是常年坐在琉璃台上的笼中迎门,是四门红牌之一,你知道那四门红牌是靠花名册的季度榜打擂上的吗?真有苦衷而不情不愿的人,浪不起来,在那斗兽场里可打不赢……放纵欲望的畜生东西,都死不足惜。”

        小梦:“不负责任的传谣属于主观恶意,而且混到红牌位置就该死了?还不是江老板你主观恶意下的受害者有罪理论?见你平时和杜容一样油条滑腻,今天怎么就这么大恶意都藏不住了,还‘畜生东西’,你这是被踩到了什么痛脚才这么不留口德?当年喜欢过苏糖啊?还被他甩了?”

        ……

        接着就是一场唇枪舌战的终极battle。

        那吧台内外很快就成了小梦和Johnny的对战场,滑腻腻的杜大监理在一边拼了命的打岔都没人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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