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萧萧,我对你就是最好了。萧萧也没你这待遇,天天能吃到我亲手做的菜。你这叫什么,你这就叫身在福中不知福。”
萧飒将剥好的虾丢进嘴里,一边嚼一边抬头盯着她看。
阮棠心里有些打鼓,怎么了?暴露了?好在她一向沉得住气,虽然心里慌得一逼,面上却稳如老狗,还能镇定自若地问萧飒:“你看什么?”
“你今天话有点多。”萧飒拿了个虾继续剥。
“我一直话这么多啊。”
“今天话比平时还多。”
“……”我是话痨,行了吧。
阮棠吃了会,盛了碗汤喝,这回没给萧飒盛,他倒是主动给自己盛了碗喝起来。
不过一会,阮棠听见萧飒嘴里嘟囔着:“这汤里是不是有酒,头晕乎乎。”
阮棠揣着明白当糊涂,斩钉截铁地回答:“没有啊。这就是汤,怎么可能是酒呢。萧飒,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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